谢持上前一步,顺势把黎念揽进怀抱里,轻笑道:“我可以全部拿走再搬一次。你想要的
仪式感都能补回来。“胸腔随着隐隐笑意共振。
黎念抿着唇,脸埋进他的肩头,感受着萦绕在呼吸间的苦橙味道,瓮声瓮气地问道:“那……你以后早上起来会拉着我晨练吗?没班的时候我想起晚一点。”
谢持那边呼吸一滞,思忖片刻,嗓音低哑:“你猜。”
模棱两可的答案招致重重的击打,谢持顿时感到背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
她气急败坏时总是习惯用最原始的方式反抗,力道仍然不减当年。
而他甘之如饴。
许是在飞机上熟睡过几个小时,夜晚躺在久违的大床,黎念辗转反侧,偶尔睡过去也睡很浅,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转醒过来。
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俨然透不进一丝光线进来。她睁眼所见只有漫无边际的空洞的黑暗。
之后再试图怎么催眠自己都无济于事。脑袋昏昏沉沉,身体却是清醒着的。
旁边躺着人,有点不习惯。
还是个随时释放危险气息的男人。
黎念贪图清净,往反方向轻悄地翻了个身。但就是这么一动,引来惊涛骇浪。她身后很快就伸过来一只手臂,从腰间横行霸道穿过,将她紧紧箍在灼热的体温里。
睡梦与现实颠倒交错,黎念心底生出一种居无定所的不安全感,只有覆盖在周身的温度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