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姝意义愤填膺:“我那些前男友都是被我亲手甩掉的,现在风水轮流转,我竟然成被甩的人了。”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啊。”黎念一时语塞,已经想好的安慰话语重新咽回去。
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晋姝意的脾性,竟然错误以为她会真心实意为男人难过。
“还有一点我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晋姝意那边沉默半晌,转而幽幽道。
黎念懒得和她卖关子:“你就是想说。”
“哎呀,”晋姝意难得娇羞,“其实他技术还是可圈可点的。咳,我说的是飞行技术,起落丝滑,穿过雷雨的时候也很稳妥。”
“你别遮遮掩掩的,有潜台词麻烦翻译一下。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可以直接点。”
“姐!”晋姝意尖叫一声,“连你也变坏了!”
谢持整理好衣帽间出来时正巧碰见黎念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里,整个人倒立过来,双腿搭在靠背上,完全坐没坐相。
他小时候问过黎念为什么喜欢这种诡异的姿势,她说,她很享受血液倒流大脑缺氧的感觉。当时只觉得她像个不可理喻的外星人。
黎念早就换了家居服,纯棉的五分睡裤质地柔软,裤腿顺着她的动作向下滑落,层层叠叠堆在底端,露出一大片紧实饱满细腻如羊脂玉的大腿。
放肆得就像忽视了这个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一个心智肢体都很健全的男人。
她正在讲电话,笑得很是开怀,把微卷的头发一圈圈缠绕在灵活的手指上,又突然松开,如是不厌其烦重复几遍相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