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笑了笑,没再接话。
“小谢他没事哇?”黄丽娟又关切地问道。
黎念额头上冒出一粒豆大的汗滴,做贼心虚:“输了一晚的液,早上已经好多了。”
她在凌晨四点半给黄丽娟发消息说,谢持昨天食物中毒,她带着他去医院看病差点熬通宵,白天补会儿觉晚点到。
黄丽娟睡眠少,惯常醒得早,五点过就打过来电话着急忙慌询问情况。
还好黎念最清楚不过她的行事风格,早已做好了充足准备,把勿扰模式打开安安静静地睡了五个小时,正好神清气爽无痛起床。
“那就好,我们昨天吃的同一桌子菜,我都生怕我出啥问题。”黄丽娟抚着心口如释重负。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一茬!黎念腹诽道。
“谢持的妈没跟你一起?”她又问。
她眼尖发现桌上放了一块橘子,给自己掰了一瓣吃,又喝了口早上剩下来的牛奶。感觉嘴里的味道略怪,五官痛苦地扭曲到了一块儿。
黄丽娟微赧:“我不晓得门票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都走拢了才被挡在外面,好尴尬哦。亲家母说有熟人在,去帮我解决票的事情了。”
黎念惊讶于还能这么操作,但转念一想如果是谢家倒也正常,便没再细究。
手抚摸在袖口的云纹刺绣上,黄丽娟又喃喃自语道:“亲家母是在京城生活了十多年的本地人,对这些游客喜欢的花样肯定不感兴趣,也就没有跟过来。”
“好了。”化妆师替黄丽娟头顶上的大拉翅插上最后一枚珠翠,宣示整个造型的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