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它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真能用上。”谢持继续专注于手里的动作,笑意浅淡。
“少爷又浪费钱了,”黎念抱着臂,不屑哼了一声,“不玩买它干嘛?满足你那变态的收藏欲吗?”
她脚蹲得有些麻,干脆调整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毫不在意形象。
“这说的什么话,我看起来像是和‘变态’沾边的那种人吗?”谢持回头紧盯着她。
“你的箱子上面到处贴满了行李托运贴纸,好多都旧到翘边了,结果还没有撕掉。还有你带回来的面包,法国所有的品种都集齐了吧。”黎念对此如数家珍。
谢持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黎念大脑防线轰然倒塌:“烦死了!”她又羞又恼地啐了一声,抓起手边离她最近靠枕朝他丢过去,撑在地上便要起身离开。
细腕被人轻而易举扣住,严丝合缝。
“游戏还没有开始,奉劝你不要临阵脱逃。”谢持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黎念轻轻冷哼,挣脱他的手,抄起手柄退回到正对着电视的弧形沙发处,大剌剌地坐在地毯上。
她滑动摇杆,在主界面无数个游戏中逡巡。
谢持不知何时也挪了过来,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
“多大的人了还玩‘宝可梦’,幼稚不幼稚啊。”他认真端详片刻,说出来的话很欠打。
“是是是,我就喜欢小儿科,”黎念剜了他一眼,冷嘲热讽回去,“又不像你,小时候非要逞能玩‘寂静岭’这种恐怖游戏,结果吓得半夜发高烧,第二天都没法上学。”
“……”谢持一时语塞,暗自腹诽道,其实是病毒性感冒,没有那么玄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