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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持踏入包厢时,黄丽娟响亮的笑声几乎快把屋顶掀翻。
“有回两个娃娃一起耍,黎念那个瓜娃子拿嘴对着吸荧光笔的笔芯芯儿,硬是吃了一嘴的墨水,舌头、嘴皮子、手上到处都整得乌漆嘛黑的。
“小谢以为她中毒要死了,吓得跑到我这儿来哭了一下午,结果都不晓得去喊救护车。”
黄丽娟举起筷子,模仿得实在惟妙惟肖。
黎念被她调侃得无地自容,头快埋到桌底下去。
“小持也是笨得很。”周珮文笑眯眯说道。
她正好瞧见立在门口进退两不是的谢持,招呼着他赶紧进来。
谢持听墙根被人抓包,忙换了礼貌的微笑,挨个和在座的女士打招呼,径直落坐在黎念的旁边。服务员很有眼力见,连忙上前为他斟酒,被他用手轻轻一挡,改换成了鲜榨的橙汁。
“哎呀!”黄丽娟放下筷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两年没有看到小谢,咋又变帅了?”
这绝非逢人就讲的客套话,而是发自真心的赞叹。
当初谢持为了提结婚的事情登门拜访时,还留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卷发。虽然潇洒不羁、帅则帅矣,让人容易联想到九十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金城武和古天乐,但是黄丽娟终归有点欣赏不来,潜意识里觉得小伙子不该那么打扮,更放心不下让黎念跟着一个“叫花子”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