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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珮文亲昵地挽住黄丽娟的胳膊,领着她坐到上首。

黄丽娟刹那间感觉凳子上像是放了盆炭火,烫得她坐立难安,挣扎了两下就站起来,哆哆嗦嗦道:“哦哟,我不敢坐上把位的,你来坐嘛。”

周珮文但笑不语,让服务员帮忙撤掉多余的沙发椅,只余四张,看不出高低尊卑。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宴,除了夫妻俩和各自的母亲,再无旁人参与。虽然谢持给周珮文说的是紧急加班晚点到。

本来黄丽娟出门前还带了一罐自己亲手制作的豆瓣想要分享给亲家,现在却遮遮掩掩地把套着塑料袋的玻璃罐一脚踢到桌子下面,说什么也不愿意摆在台面上。

“你看你,好爱你女儿哦,一听说念念出了那么大的事,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周珮文的嗓音如泉水淙淙。

和一般的川省中年人不同,她的普通话发音极其标准。但她未曾刻意抹消乡音的印记,必要时说起蓉城方言依然是有板有眼的,足以抚慰黄丽娟的紧张与局促。

黄丽娟干脆不去拗那撇脚的椒盐普通话,放宽心了说:“她一天到晚就让人不省心得很,尽喜欢干些危险的事情。看嘛,差点就遭起了。”

黎念早已听腻烦了这些陈词滥调,从包里摸出手机开始摆弄,漫无目的地在各种应用程序之间来回切换,也没有看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哪有嘛,黄姐你真是太谦虚了,”周珮文仍是笑意盈盈的,“念念有多优秀我们这些长辈还是看在眼里的。

“小持以前就跟我说过,要培养出来一个飞行员有多么不容易,尤其念念还是个女娃娃,受的苦比别人不知道多多少。”

第24章

赫斯提亚色授魂与

注册编号为b-309j的a350客机在发生事故之后便一直停放在大兴机场的海云航空1号机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