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机场都远到冀省去了,我平时忙得来瞌睡都睡不够,哪有时间进城耍嘛。”
“死女子硬是嘴犟得很,说她一句要顶我十句。”黄丽娟翻了个白眼,自觉没趣便不再同黎念争辩。她靠着座位不一会儿便熟睡过去,断断续续的鼾声时而响起。
黎念不知道黄丽娟昨晚在火车上是不是偷牛去了,居然比她飞完大四段还能秒睡。
等到出租车停稳在地下车库里时,黄丽娟又一秒清醒过来,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打开车门迈出腿。
“走哇。”
“耶?这是哪?!”
黄丽娟进入阆园的夸张反应,相较之前的朋友三四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趿着备用拖鞋在每个房间里留下足迹,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喟叹声。
不过黄丽娟也看不太懂装修的细节,只觉得黎念之前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有些浪费,现在即便加上谢持也显得空荡荡的。
都说房间小才有利于聚气,她要真撞到鬼了都没人来帮她。
“你娃看你这个衣柜子哦,”黄丽娟揪着黎念的耳朵把她拉到衣帽间,“都结了婚的人还这么没收拾,别个小谢都没有意见啊?”
黎念前几天并没有仔细整理,而是把散落在外的衣物一股脑儿地塞进柜子里。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拉着黄丽娟便要离开:“没什么好看的,妈,你先去客厅坐一下。”
“不对,”黄丽娟眼睛一眨不眨,脚底像抹了胶水叫人怎么也拖不走,“你男人都不回家的吗?怎么一件衣裳都看不到?”
她的眸光锐利如鹰隼,扫视过的区域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