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听到被夸,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眼神愈加坚定:“在各位哥姐的正确引领下,小程我一定克己复礼,绝对不会犯任何原则性错误,为清朗的民航生态贡献微薄力量。”
大家都被他严肃的模样逗乐了。
“你这张口就来的功夫是跟黎念学的吧。”陈鹏鹏挖苦道。
黎念比了个假装用刀捅他的手势,冲他呲牙咧嘴:“明明是我们亲爱的赵斌大队长教育得好。”
赵斌总大清早在群里发真假难辨的养生讯息,还有贴满表情符号的中老年励志语录。一般很少有人理睬他,但黎念有些时候会故意在下面点赞评论。
她又看向晋姝意:“你咋这么快就回大兴了?”
“昨儿个晚上就回本场啦,今天难得休息,没有备份。”晋姝意嗦了一口蜜桃四季春,嘴里还包着肉骨头,吐字含糊。
陈鹏鹏看热闹不嫌事大,逮着她可劲儿调侃:“咱们晋姐可是民航界的备份女王,在飞两年备份零轮空记录,又称天选之女。”
晋姝意最听不得别人说这件事,气恼地要去打他,以牙还牙酸回去:“哦哟,你还好意思说我呀,陈跑跑?
“才干没几个月就辞职跑掉,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这些老姐妹继续丢在天上受折磨,太不讲义气了。”
陈鹏鹏和晋姝意两年前同批入职参加新乘培训,从在食堂里抢饭的敌人变成了一起打羽毛球、一起看帅哥、一起挨经理骂的患难朋友,平时总爱互相拌嘴调侃。
“嘁,”陈鹏鹏不以为然,“让你来我店里你又不愿意。”
“对了小程,你最近忙吗?”他转头望向正在埋头专心干饭的程澈。
程澈从米饭堆里抬起头,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才下队嘛,所以即便在暑运班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