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得是过命的交情啊。”晋姝意感叹道。
黎念心头一动。
她和这位“房东”的确经历过生死患难。
这么想来,他所做的一切莫非真的只是在报答自己?
可她从未想过要挟恩图报。
主
卧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被翻得杂乱不堪的衣帽间。柜门半敞,长裙纱衫如瀑布般从中流泻出来,汇集成了一片海。
黎念昨天坐在衣服堆里思考了一下午的人生,像是把毕生的精力都挥霍殆尽。等到出发前去陈鹏鹏的二奢店时,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情把这些东西复归原位了,所以决定放过自己一马,等到回家再清扫战场。
哪曾想中途发生的插曲太多,大扫除的事一直拖延到了现在,还是未完成时。
“嘿……嘿嘿……”
黎念大窘,想捂住其他人的眼睛赶紧把他们请出去却为时已晚。
住惯两人寝的年轻人看到偌大的卧室,嫉妒到眼睛发红、头发倒竖。他们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于衣帽间的整洁程度,他们只看到两米宽的大床在三十平的房间里显得空寥寥的。
再多放一张床给他们睡不过分吧!
“姐,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吗?我能搬过来和你一起吗?”晋姝意眼巴巴望着她,手恋恋不舍地抚摸在玻璃门上,不经意间留下一道道指印。
黎念讪讪笑着,一时间难以狠下心来拒绝,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旁边正漫不经意摆弄手上美甲的陈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