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各司其职,而她一夜之间变成了无业游民。
之前看到飞行员停飞期间注册网约车司机补贴家用的记录贴,她还当是网络段子看个乐呵。如今想来,她连机动车c2驾照都没有,连司机的最低门槛都够不着,明显更像一个笑话。
送外卖的话,还得去搞一台电瓶车,可是以她现在的财力买电马儿都得按揭。
视线朝下降落。
海云办公楼,一跃解千愁……
不不不。
黎念摇了摇脑袋,像游泳时耳朵里进水那样,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晃荡出去。
虽然还是飞行学员的时候她就立过永不停飞的誓言,但现在毕竟情况特殊,有些老飞行员在天上待一辈子都没遇到过发动机失效的特情,有些人停飞也并非出于和客人吵架这个奇葩原因……
她越想越心塞,依靠着栏杆的身体愈发绵软无力。
“不至于吧?”身后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要跳请便,别砸到花花草草就行。”
黎念以为自己幻听,转过身却看到那张熟悉的欠揍的脸。
阿那亚,水割威士忌,西装男。
靠。
真是阴魂不散。
西装男今天穿着飞行员短袖制服,左胸上的刺绣logo是熟悉的祥云海浪,登机证姓名一栏写着“邢方洲”三字。肩章上的四道杠颇有耀武扬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