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打扰他开车,她差点就要哭闹着下去了。
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怎么受得住二次伤害!
六环再偏远也不是法外之地!!
黎念顿感悲从中来,再道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不敢睁眼去看那惊心动魄的f1赛场瞬间。
她终于深深体会到把生命的控制权交给别人的无力感。
在地上跑的都恐怖如斯,天上飞的更不用提了。
等到一抹残影闪现在公司大楼下稳稳刹住,黎念的半缕魂还在车后面飘着。
她以手抚膺缓过劲来,浅浅瞄了一眼中控屏幕,然后一惊。
八点四十,比她的计划还早了十五分钟。
谢持正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对着镜子整理额前的碎发。他为了举铁把头发全部往后梳,还抹了发胶,但现在已经快要散架。
他察觉到黎念的视线,微微偏过头用侧脸对着她:“女士,记得点一下五星好评。”
黎念气得呲牙咧嘴:“差评!必须得差评!”
懒得和他玩spy,差点把小命都玩完了。
谢持低低笑了一声。
黎念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还坦然自若,还有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松弛感。
她问出一路上困扰自己的疑虑:“你这抡方向盘的技术上哪儿修炼的?有点具体。”
“只是有点吗?”谢持认真驳道。
黎念扶额,耐着性子修正偏差:“特别,非常,极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