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段时间在洞洞鞋最火的时候一时兴起买了双,结果上班有着装要求,平时也几乎没有机会穿出门,只好放在家里当拖鞋。
这过于平静的反应似乎让谢持有些不满意,但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想说的话都艰难地咽下去,像吞食干燥生涩的食物一样。
耳畔时不时传来啁哳虫鸣和风吹树叶的窸窣响声,此起彼伏,节律整齐。时间仿佛被无限延展,一分一秒滴落在心湖。
度秒如年。
“对了,”黎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打破僵局,“昨天用你给的卡冲动消费了小一万,等我下个月小时费到账了再还你。”
谢持微怔:“所以你是在和我生气?”
黎念无语扶额,好奇怪的关注点。果然这点钱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吗?
“给你打那么多遍电话,一直关机,再有耐心的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吧。”她较真地看着他,想要从对方眼神里读出愧疚,哪怕是一瞬。
是,她的确很生气。
差点就快到无法原谅的地步。
谢持果然如她所料,紧绷的面色终于有了松动,拧着眉头反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国内?还连夜打车来秦皇岛。”
黎念瞠目结舌。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偏巧撞在了一起。
谢持添道:“有人还要揪着我的头发说我丑。”
“……”
信息量太大,短时间迅速侵袭黎念的理智,让她难以接受事实。
谢持一向寡言少语,行事惯有自己的成算,从不急于解释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