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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先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结果提示密码错误。她又尝试回想了一下谢持的生日,发现自己竟然还清楚记得,可惜按下这串数字之后机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银行有规定,密码不能设置成卡主本人生日。

“呃……”黎念笑容一僵,假装被呛到干咳几声。

于是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比如谢持爸妈的生日、他第一次得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冠军的日子、他升职的日子……脑补的走向越来越离谱,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总不能是他俩去领结婚证那天吧?

黎念按下“210629”,动作一气呵成。

pos机出乎意料开始运作,发出“滋滋”的响声。一张小票很快打印出来。

她在这张价值将近一万的账单上签下谢持的名字,然后捏着房卡晕乎乎地走进房间。玄关的吧台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奶油青提舒芙蕾,但她在深夜已经没有食欲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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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收拾好行李后来到了海边。

酒店专门为住客圈起来一片干净的私人沙滩。

她曾经漫游伦敦时看到过一幅画,取材自莎士比亚最负盛名的悲剧《哈姆雷特》——奥菲莉亚来到溪边编织花环,最终失足掉进水里溺死。画中的女主角仰面朝天,双臂张开,神情带着淡漠的凄迷。

让她一瞬间有种灵魂被击穿的解离。

后来她也习惯在孤寂的时候选择一头扎进水里,让水慢慢包裹周身,直到意识模糊、呼吸困难。视线被水波和光影扭曲,耳畔只余流水起伏的呜咽和脉搏跳动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