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每时每刻他的身边都必须要有人呆着,因为只要他身边没人了,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去死。”

陆姝宁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绝对想不到我哥那时候住的什么房子,是没有窗的房子,因为只要有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屋里所有一切尖锐的东西都被收走。他不吃不喝,只能大营养液吊着,那段时间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江宁的心像是钝刀子在割一般,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声音,好半天才问,“可他现在看着很正常。”

陆姝宁冷笑,“很正常?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第二年,我爸走了,他才慢慢地好转起来。江宁这三年,我哥他失去了爸爸你知道吗?”

江宁低下头,陆迟归失去了他爸爸,可她也失去了她唯一的亲人。

“你以为他这三年过得什么样子?肯定不像你一样,和新欢在国外夜夜笙歌。”

江宁没说话,她经历的那些苦,她不想说。

她默默承受着陆姝宁的指责。

陆姝宁的声音放软,“过去的我们都不说了,你帮帮我好吗?我找不到我哥了。”

江宁抬头望着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姝宁把事情缘由大概给她讲了一遍,她请求江宁联系下陆迟归,江宁没再犹豫,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陆姝宁这下彻底慌了,泣不成声:“你说,你说我哥,他会不会又像前两年那样做了傻事?都怪我,没再第一时间去找他,这都过了一天了,他要是出事,我妈怎么办啊?”

江宁倒是冷静,她带着陆姝宁下楼,“知道他平时去哪吗?”

陆姝宁:“我哥平时要么就是在家,要么就是公司。”

江宁沉静道:“那我们先去家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