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好不容易来了。
杜月念这时还不忘和她讲条件:“江宁,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护士在一旁喊道:“你是家属吗?上车。”
江宁被迫带上车,杜月念躺在担架上,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她的袖口,满脸痛苦,额头布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脸色发白。
江宁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只好说道:“我放过你,你先别急,孩子会没事的。”
杜月念嘴角勾起,笑容惨淡:“江宁,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江宁饶是再生气,此时看着她惨淡的脸也说不出什么。她说什么江宁就只顾着点头,生怕刺激她。
到医院,下了车,江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的,杜月念进手术室还一直说着对不起。
江宁就算心再狠也做不出什么。
人真复杂。
江宁靠着墙,冰冷的墙面只刺激着她的皮肤,她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开始思考,要是孩子没了怎么办?
还没想明白,就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江宁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迎面扇了一巴掌。
是杜永安。
杜永安捶胸顿足,“江宁,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我女儿外孙是无辜的,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念念还是个病人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的?”
江宁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
脸上火辣辣的,耳朵嗡嗡的响个不停,江宁整个人像是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杜永安不解气,还想冲上来给她一巴掌,却被身后的莫修远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