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奔驰到他身边,可这马受了惊,她又不会停下,只好把手里的缰绳往后扯。马被勒脖,双脚离地,随即疯狂甩着背上的人。

江宁就这么被摔倒在地。

整个内脏像是错位了一般,在落地瞬间又归位,剧烈的疼痛使江宁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的脚,手臂像是断了一般,完全不能动弹。

她看着一心求死的陆迟归,撕心裂肺地喊着:“陆迟归!”

她在地上匍匐着,想爬到他身边,“陆迟归,求求你,活下来。”

“陆迟归!”她的声音就像是破风箱,“你回头啊,你看看我啊,你不是说我像她吗?你看看我啊。”

水已经蔓延到陆迟归的腰上,陆迟归听到这话,终于有一点反应,他转头对着江宁凄惨一笑。

看着眼前的江宁,他的心猛得悸动,但那终归只是悸动,掀不起丝毫波澜。

“江宁,对不起。”

江宁环顾四周想找人求救,可那些人都还在百米开外。

江宁在地上挣扎一番,勉强站立,她摇摇晃晃地走向陆迟归。

水已经涌上陆迟归的胸膛,他闭上眼,平静地接受死亡的到来。

接近死亡,脑子里却想的是江宁。

他在心里默想着:江宁,对不起,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到如此残缺的我,只愿你以后遇到的人都是良人,希望你能快乐无忧地活下去。

冰冷的水汹涌地朝他扑来,他已经感觉到寒气直逼他的脸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冷。他本就有问题的腿此时更是什么都感受不到。

水渐渐漫过他的脖子,一点点逼近他的下巴。

他享受着慢慢的凌迟,就像是在一点点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