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关飞刮骨疗伤,今有江宁剪皮上药,都是英雄。”安林故意打趣道。
江宁收回手掌,露出苦笑,“关羽我可比不上。”
江宁看着包扎好的手掌,又说:“谢谢你了,多少钱,我给你转账。”
安林把用过的棉签拾进口袋,“不用。”
“咳咳咳。”江宁本来想说什么被屋里的咳嗽打断了,她急忙朝里看过去。
陆迟归醒了。
她转头不好意思地对安林笑了笑。
安林摆摆手,说:“你去照顾他吧。”
江宁点点头,提脚往里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身,说:“加个微信吧,等我有时间请你吃饭。”江宁抬起受伤的手,“感谢你替我包扎。”
安林笑着拿出手机,陆迟归的咳嗽突然加剧起来,江宁神色慌张,来不及说什么就朝里跑去。
看着江宁慌张的背影,安林有意思落寞涌上心头。
“微信还没加…”嘴巴张了张,还是没说完一句话。
安林走到门前,看着江宁将床上的陆迟归扶正,又轻柔地抚摸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不禁羡慕:“这小子都残废了身边还不缺人。”
京州就这么大,几个有钱的哥儿互相都认识,他和陆迟归点头之交,脸熟,交情不深。
饶是他才回来,信息交换来交换去,安子欣倒是把陆迟归的消息摸得一清二楚。
可陆迟归一直都是京州的名人,温润儒雅,长相英俊,能力超群,偏偏天妒英才,两年前的车祸,带走了陆迟归的挚爱,顺便也带走了人们对他的敬仰。
现在的人提起他,无一不遗憾,都摇着头叹息道:“虽说陆家在京州家大业大,可那又怎么样,继承人是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