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北将军府,虽已无权无势,但也不是你们贤王府可以随意作践欺辱的。
如今为了全身而退,就想尽办法的诋毁将军府,还逼的我庶妹宁死都要自证清白!我倒要瞧瞧,贤王府在凌安城是不是一手遮天!”
一手遮天?
疯了!这种话也能随意说,这句话和造反毫无差别,这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皇帝最忌讳有人倚仗权势结党营私,这是妥妥奸佞之臣!若此话传了出去,皇帝定欲除之而后快!
“你……你胡言乱语!你在诬陷。”贤王妃真是又惊又气,脸色煞白。
“诬陷?今日王府诬陷将军府的时候,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荼九冷笑,完全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宁平长公主见荼九这般不依不饶,没忍住,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般做事,是为了与王府退婚?”
“难道经此事,我不该与王府退婚?先不说我与世子的婚约,就妹妹如今此事,难道王府还能轻轻揭过不成?”
贤王妃一听,紧张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荼九轻笑:“字面意思,真以为你们今日藏的那点心思,就真的没人猜的到。不开放的雪香园为何就有丫鬟领着我们进来?而庶妹落水,原本无人的园子怎么就恰巧世子经过,还将人救起?难道救人之前,世子不知道男女有别,需要避险?而世子救下庶妹,第一反应便道是阴谋算计?
所以,今日这一场居心叵测的闹剧,是要算计谁呢?
我如今也不是与你商量,今日我与世子的婚约不退可由不得你们王府决定!”
荼九说完,领着丫鬟头便转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位夫人,而李氏则乐的连嘴都拦的再捂,笑道:“今日这赏花宴,可真是有趣的紧,想来,贤王妃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