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巫奀,我们好多了。”

“……”

巫奀摇摇头,强撑着自己,继续输送巫力。

族人一个个面色惨白,虚脱地倒在地上,哪里是好多了的样子?!不过是不想让他费力。

此时,距离白盐部落十里外,黄炎部落中的雄性集结完毕。

蛰一瘸一拐地走到队伍最前面的燚身旁,眼神跃跃欲试道:“首领,族人已经准备好了。”

“啾——”高空中,一道鸟啼声响起。

“不急,让族人原地休息,天黑再行动。”燚看着天空,微微皱了皱眉。

是他错觉吗?仿佛看到一个黑影,从云层中飞过。

“首领,为何要等到天黑,巫溪不是说白盐部落已经中招了吗?”蛰急切道。

蛰的话,打断燚的思绪,他很快将此事抛开,想到临行前,阿姆笃定的面容,燚自信道:“天黑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候。”

“是。”

夜幕降临,白盐部落族人好了许多,不再腹痛难忍时时刻刻想着排泄,却也因此虚脱,个个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库尔安排好部落的事情后,想到某个猜想,立刻赶到巫奀这里。

此时的白盐部落族人,仿佛一群难民,哪有一点儿大部落的样子。

巫奀长时间的输送巫力,他虽未碰河中的水,却也和族人无甚差别,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墙角。

库尔的到来,巫奀只是扯了扯嘴角,已是无力再说话了。

看到这样的巫奀,库尔迟疑了,“……巫奀,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