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早就提醒过清黎,北地不如南方,那儿的人民风彪悍,治安也乱得很,哪怕你是皇亲国戚到了那里,也不敢嚣张。
清黎这般一去,就抢夺别人的利益,自然不可行。
偏偏在京城被照顾惯了的清黎,自以为只要搬出王琪世女,就会如同京城‘有间酒楼’一样。
这也是她摔得那么惨的重要原因,清黎一路在侍卫护送下逃出了北地,一路上马不停蹄赶路。
一到京城自己熟悉的地方,精神时刻紧绷的她,顿时就昏迷了。
王琪听着大夫和御医相差不大的诊断结果,放下了心,嘱咐刘掌柜在人醒来后,告知她,便离开了。
而清黎原本有机会得知古籍一事的,因昏迷又错过了。
清黎一连昏睡了两天,醒来时正好遇上鹿鸣宴开始。
“东家,你终于醒了。”刘掌柜看着清醒过来的清黎,差点落泪。
“我昏迷多久了?”
“两天,王世女来时,东家还在昏迷中。”
“世女现在在哪?”清黎揉了揉眉心。
“鹿鸣宴开始了,世女也去了。”刘掌柜解释,随即想到这两月酒楼的营业额,愁得一双眉紧紧皱着,“东家,最近酒楼营业额下滑得很是厉害……”
“账本拿来!”关乎银子,清黎顾不得隐隐发虚的身子道。
刘掌柜很快带来一本账本,清黎越看越皱紧了眉,“世女可有说为何?”
刘掌柜摇摇头。
清黎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问了废话,堂堂世女怎会和刘掌柜讨论这些。
她起身道:“准备一下,去鹿鸣宴。”
“是。”刘掌柜点头,一点没觉得就清黎的身份,怎么可能参加得了鹿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