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黎一愣,卢钺谁?

“怎么?秦老板盗用他人的诗词为己用,居然不知道这诗是谁作的吗?”吕文音讽刺道。

清黎当即一愣,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贺梦涵则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清黎看着四周的人,脸上渐渐露出鄙夷的神情,很快镇定下来,

“秦某不是很明白吕小姐的意思,这首诗确实是秦某见吕小姐和贺小姐在此争论,才有所感悟。”

吕文音嗤笑一声,内心对清黎的感官更差了,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此时贺梦涵也反应过来了,她身后一寒门学子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贺梦涵眼底的诧异和敬佩一闪而逝,说道:“吕文音,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听闻秦老板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她可是作许多好诗好词的,特别是那一首水调歌头,能作出这种词的人根本不屑于剽窃吧。”

吕文音听到这话,脸上的鄙夷更深了,嘛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贺梦涵。

她的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憋屈感,就贺梦涵这被人骗得团团转的白痴,众人居然时常拿她跟自己比。

“你就知晓她这首水调歌头,不是剽窃的?她之前所做的诗词,难道风格一样?”吕文音嗤笑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首词是一个叫苏轼的哥儿所作吧!就是不知道这哥儿现在在哪儿?如果有机会,她当真是想认识认识这样有才气的哥儿。

吕文音甚至都担心这叫苏轼的哥儿,是不是被这秦莉所害,否则为何这样有才气的人儿,怎么没有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