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无限桃花发,唯我多情独自来。日暮风吹红满地,无人解惜为谁开……”邵楚青垂眸嘟囔重复了一遍,眼中霎时闪过一抹惊喜。

“好一句唯我多情独自来,无人解惜为谁开!呵呵……”邵楚青不禁笑出了声。

张帆好似才反应过来,此处有其他人,略带窘迫地转身,不敢直视这边。

“抱歉!在下不知姑娘在此,打扰姑娘雅兴,多有得罪,在下现在就走!”

张帆弯腰拱手,转身欲走。

“且慢!公子,请留步!”邵楚青连忙开口阻止,轻踩莲步上前。

“公子,刚刚那诗可是公子所作?”

少女一靠近,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张帆憋红了脸,不敢直视少女,微微侧身点头:“一副拙作,不敢污了姑娘耳。”

邵楚青见他与自己对话都红脸,一时心情大好,不由逗弄道:“公子这佳作如是拙作,岂不是世间再无好诗?”

张帆连忙拱手,“姑娘谬赞了,在下实难担姑娘如此称赞!”

“公子不必自谦,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明,公子刚刚为何一脸愁绪?可是为这花儿无人赏识而哀愁?”

在越城,从来不曾遇到如此惜花的男人,邵楚青不禁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粗布长衣,可见其家中并不富裕,但衣裳尚且整洁,应当是个爱洁之人。

少女肆无忌惮的眼神,张帆微微蹙眉,却很快抚平,喉间的痒意袭来,忍得脸都憋红了,退后一步道:“姑娘误会了!”

他不欲多做解释,邵楚青却以为对方是害羞了,不禁笑出声,“咯咯……公子可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