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老公他不小心粘在上面的呢?他用老鼠药杀死爸爸妈妈,去洗手然后不小心沾到了呢?”
姜涟狡辩着也十分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洗手,就算要洗手为什么不再细心一些呢?
她想起来了,当时她打开水龙头开关时,的确不小心碰到了厨台边缘。
“姜涟女士,我们从始至终说得都是姜文先生、魏澜女士、姜甚先生是中毒身亡,从来没有提过老鼠药,您是如何得知的呢?”
林队语调平静,面上十分严肃冷漠,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姜涟。
姜涟瞬间汗流浃背,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在铁证面前,姜涟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当她从审问室出来时,姜言就在门口看着。
见她看过来,姜言还冲她微微一笑。
“放心吧,监狱伙食还是挺不错的。一日三餐都不用愁,每天都能过得很充实,绝对能让你满意。”
姜涟愤恨地瞪了眼姜言,想要冲上去打姜言,嘴里还说着:“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现,我就会永远是爸爸妈妈他们的亲女儿,也不会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更不会过成这副模样!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回来破坏我的家庭!”
所幸她的冲动没有成功,被其他同事拦了下来。
“首先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姜家。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是你口中对你好的爸爸妈妈非要为了面子工程,强迫我回来。
再者,真正被破坏了生活的是我,不是你。你尝试过在零下几度的天气下用冷水洗一家人的臭袜子吗?你尝试过无论多懂事都要被打被骂吗?你尝试过在每一个新年里都要饿着肚子收拾所有人欢声笑语后的残局,吃着那些残羹冷炙吗?
姜涟,是你夺走了属于我的生活,不是我夺走了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