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那同学笑着摇头:“没事。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很有想法。”
凌时初:“”
说了和没说一样。
【后来某天他听说小路同学去见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当初说要报复小路同学的家伙,他怕小路同学会被欺负,所以就火急火燎地跑过去。结果却看到那男的对小路同学动手动脚,小路同学还无动于衷,内心那叫一个怒火中烧,他能克制的不去揍那混蛋一顿已经是很有风度了。】
听到这里,路却眠心脏猛地一跳。
原来凌时初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怕他被欺负吗?
他要不要对他稍微好一点,就算用把柄威胁他,也稍微放低一下要求?
[不能心软啊小路同学!想想他过去是怎么欺负你的!]
[可是,现在看来,他过去也不一定全是欺负,可能有不少是我自认为的欺负]
[管他是不是自认为,反正都是欺负,得让他明白,总是欺负老婆,是讨不到老婆的芳心的]
[我、我不是他老婆]
路却眠耳朵有些发烫。
[迟早是,不用在意这种细节]
[总之,不能心软!]
路却眠:“”
【凌时初带走了小路同学,只要一想到小路同学也可以被别的男人触碰,就吃醋的不行,因此头脑一热,极不理智的说出了伤人的话。
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他也很后悔,尤其是听到小路同学的控诉,越发后悔了。
在小路同学看到不到地方,他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
你打自己耳光,人家小路同学又没有看到,人家要怎么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