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未来的我活活冻死了。
光是想想就好冷啊。】
姜语松开行李箱,抓住姜言的手,想要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姜言,给她些许温暖。
但又觉得,也许姜言需要并非是温暖,而是冷意呢?
听说,冻死的人最后感受到的是热。
“别怕他。”姜言以为姜语害怕姜甚,用力回握姜语的手,低声道,“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怕个der!”
“咳咳。”
姜语差点被口水呛到了,满腔的心疼都如泡沫般消散。
“你是女生,文雅一点。”
姜言白了眼姜语,视线又落在刚才打开的八卦图鉴上,这上面显示出了姜甚的八卦。
【真是个大瓜呢。也不知道要是姜家父母知道了,会不会崩溃呢?哦不,以他们脑子有病的程度来看,大概会喜极而泣,放炮庆祝都有可能。】
姜语闻言,看姜甚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微妙,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瓜。
作为当事人的姜甚一直在审视姜言,听到姜言打了爸妈和小涟,他真觉得姜言是疯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好狗不挡道。”
姜甚脸更黑了。
“果然是个没教养的混账!”
“哈哈,这句话姜总可是说对了。”姜言笑得可甜美了,“毕竟我有娘生没娘教嘛,自然没什么教养咯。”
“姜言,你是真的无法无天了。”姜甚散发着冷气和上位者的威压,一双眸子如利剑一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