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姜母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笑您贵人多忘事。”
“什么?”
“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时候等我吃饭过?说来听听,让我高兴一下。”
姜母刚想吼回去,却猛然发现,自姜言回家的一周来,他们的确没有一起吃过饭,更别说等姜言一起吃了。
“怎么?说不出来?”姜言语气的讥讽透过电话一一传达了过来。
姜母一时语塞,但又觉得丢脸,便冷冷说道:“你是在埋怨我们?姜言,我们把你带回来,让你吃穿不愁,已经做到极致了。要知道,很多人想要你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你要知足。”
“这话说的也不害臊。”姜言懒得和姜母废话,“说吧,到底什么事。”
姜母顿了顿,也不想和姜言掰扯这些,便说:“你为什么要欺负小涟?我知道你很委屈,但小涟她又有何错了?
她父母做错的事,不该让她来承担。她亲生父母是那样的人,她比谁都难过比谁都自责。
为了弥补,她把自己最喜欢的房间都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让我和你爸省点心。”
姜言冷笑一声,丢下一句“等着”就挂断电话。
她先去买了一些东西,随后打了一辆车,回姜家去。
姜语不放心她,也跟着来了。
他一上高中就办理了住校,一般只有周末才会不情不愿的回家。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就抵达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