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暖气开的很足,但一大一小都挨着她,卞生烟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她摸着元颂今的头发,偏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是不是刚刚人太多了,你很难受?”
元颂今轻轻“嗯”了一声,没说具体的,反而是把她搂的更紧,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卞生烟一边顾及着右边的妲己,一边揽着左边的元颂今,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和和美美。
躺够了,元颂今忽的睁眼,忧心开口道:“姐姐,昨晚是不是很凶险?”
其实他早就想问了,但卞生烟受了伤,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什么精神,今天更是睡到十点多才醒,状态很是不好。
他本想让她好好休息,结果元家人又来了,折腾几个小时,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让他心烦。
卞生烟沉默了一秒,才笑着说:“哪有,你看我,不是就只中了一枪吗。”
这一枪还是因为救人才中的,不然她安安分分躲着,基本不会有事。
“如果,姐姐你昨晚没有被元明朗他们拦着,你准备回家跟我说这事吗?”
元颂今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卞生烟。
瞿淮带他来之前,卞生烟就跟他通过电话,但只简单说了几句让他拿上换洗的衣物跟吃的药,等瞿淮来接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卞生烟闭口不谈。
路上,瞿淮也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这不就是潜意识里把他当做随时会爆炸崩溃的气球吗?
要不是今天元语堂说明缘由,他恐怕永远都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