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看着不大,心机居然如此深沉,而且颇会伪装,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卞生烟在的时候,他是一推就倒、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人,一对上他,那就是堪比下水道的阴暗批老鼠。
他真应该把那个女人拽出来亲眼见见这家伙的真面目。
元颂今丝毫不担心,反倒有些得意:“我什么样,她都喜欢。”
这话噎得元明朗说不出话来。
不知为什么,他看到元颂今恃宠而骄的表情,心里不舒服极了。
或许是见到昨晚卞生烟跟他斗完一架之后转头却柔声细语地将面前的这个青年抱在怀中哄慰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又或许是一向被众星捧月对待的他生平第一次在人前吃瘪还无法出声解释,总之,元明朗心情很糟糕。
元颂今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探究,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将元明朗的每一丝神态都收进眼底。
“倒是你,最好收起不必要的心思。”元颂今眸色冰冷,一副警告的口吻:“她不是你可以接近的人。”
元明朗神色一怔,皱着眉,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他却莫名有些心虚,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眼睫不自觉垂下。
“我什么意思,二少爷自己清楚的很。”元颂今淡淡凝视着他:“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
元明朗虽然自小生活在国,一贯跟这边的人打交道多,鲜少说中文,但也不是一点华邦的歇后语都不懂。
听完元颂今的后半句话,他绷紧了脸颊,锐利的眼眸也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