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帅,但是我耳朵对那句话过敏, 所以求你别说了。”
格兰特很是大度地切换回了英文:“那好吧,为了不让你过敏难受,我就不说中文了。”
两人随口聊了几句, 卞生烟的目光频频朝元语堂跟元明嘉那边看去,惹得格兰特心里很不舒服。
“olivia,你怎么能对我的美貌视若无睹呢?”
男人故意在他面前板起脸,用那张漂亮的混血脸蛋对卞生烟发出攻击。
卞生烟深吸一口气,这位少爷虽然是前几年刚从y国认领回来的私生子,手里没什么大权,但起码也是元语堂的儿子,平日里横行惯了,说话做事比较喜欢以自我为中心。
是个事多但不能随便得罪的主。
于是卞生烟忍了又忍,端起酒杯同他虚伪寒暄:“格兰特少爷今晚怎么也会来这种无聊的宴会?”
他们做生意的过来是为了结交人脉,拓展自己的业务。而元家现在的生意都交给了几位少爷小姐打理,顶多来一个元明嘉就够了,怎么元语堂也会亲自现身。
而且这种宴会,对于格兰特来说,纯纯是刷个脸,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他连女伴都没有带,一看就是不怎么上心今晚的活动。
一说到这个,格兰特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他早就憋不住了。
“我的老天,olivia你也觉得这是一场无聊到爆的宴会吧?我从进门开始我就浑身不适了,偏偏又不能随便离开,我爸跟我大哥说我要是不待到最后,回头就给我腿打断。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家里啊,严的要死,动不动就家法伺候,你们华邦那边也这么整是吗?家法好可怕。”
卞生烟倒是没想起来自己家里有什么家法,她爷爷在世的时候倒是提过一嘴,卞鸿南趾高气昂的,没怎么听,到她这儿更是懒得理,所以卞生烟到现在也不清楚家里的家法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