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格兰特穿的一脸勾人样,西装领口开那么大,恨不得把上半身全露出来,他就厌恶地皱了皱眉。
趁着红绿灯还有几秒的时候,卞生烟凑了过来,在元颂今脸上吻了一口。
“他是北美华人商会会长元语堂的小儿子,”卞生烟说:“那位会长可是国这边的名人,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我是前段时间见客户的时候意外认识的格兰特,他这个人总爱打嘴炮,听听就得了,不能当真。”
元颂今没说话,心想格兰特的表情他可再熟悉不过了,分明是对卞生烟有意思。
打嘴炮的人和真心实意的人,眼神区别很大,特别好认。
但这话他没说,怕卞生烟不高兴。
“姐姐,我问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冒犯啊……”
元颂今垂着脑袋,说话声很轻,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等着挨训。
他没有不信任卞生烟的意思,但就是会下意识感到不安。
卞生烟优秀、聪明、手段高明,不管在哪里的生意场上都能吃得开。
哪怕从华邦单枪匹马搬来国,她也能迅速站稳并从零开始开拓业务。
这样的卞生烟,不论到了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所有人瞩目的中心,有人为她倾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他呢,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一无所有,就连一个人出门都很困难,除了给卞生烟添麻烦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元颂今越想越落寞,心口跳得飞快。
要是哪天,卞生烟身边出现了一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把他比下去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