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睁不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无数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脑袋剧痛。
卞生烟猛地将他从水里抱出来,送到岸边进行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
那种感觉,元颂今回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很不舒服,因为他没法呼吸。
脸上掉下几滴水,元颂今还以为当时是下雨了,实则不然,那是卞生烟的眼泪,因为事后回想起来,没有雨水是滚烫的,咸咸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只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卞生烟在他耳边说:“元宝,我带你换个地方生活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
元颂今不知道他能去哪儿,也不记得自己是否回答过那个问题。
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是没人认识他的呢?
等醒来,他就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纽约——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异国他乡。
卞生烟将天韵整体都搬迁到了国。
虽然因为各人的家庭背景和职业规划以及其他的顾虑,能够一同赴迁移过来的员工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而且生意基本等于是从零做起。
但卞生烟硬生生凭借着她过人的胆识和本事在纽约扎根了下来,公司逐渐稳步运转。
今天,国这边的天气是小雨,室外温度8c。
手环在震动,显示他的心率数值是125。
应该是刚刚做了噩梦的关系。
自从上个月在心理医生那儿做了催眠后,元颂今就经常会梦到过去的事。
但梦到父亲酒精中毒去世,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