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所有人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面露纠结。
卞生烟抬起腿,又是狠狠一脚跺下去, 夏芸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在场的佣人无一不是吓白了脸。
“别以为你跟卞鸿南结了婚,就真是卞家的女主人了。”卞生烟看着夏芸的嘴脸,眼神逐渐发寒:“我当年就应该弄死你。”
在卞鸿南第一次带着夏芸在父母两人的卧室里云雨的时候,她就该拿着刀过去捅死这两个贱人。
那样的话,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听了这话,夏芸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一样,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癫狂地笑了起来:“你妈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却把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
她眼角含泪,但却十分嚣张地望着卞生烟:“我跟你爸,那可是读书那会儿彼此的初恋,即便后来我们分手,你爸跟你妈结婚了,还不是阔别多年后,一见到我就情难自抑了。”
卞生烟又朝着她脸踹了两脚,然后揪着她的头发,逼迫夏芸用鼻青脸肿的脸跟自己对视:“当婊子很得意啊你。”
夏芸勾起唇,笑的时候嘴里都是血:“……长得有魅力,谁不得意啊。”
她继续刺激卞生烟:“如果你妈识相点,自己离婚消失,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偏偏她那个敏感的性子跑去自杀寻死,怪得了谁?死了也不让我好过,还留下一个你,折磨我这么多年。”
夏芸咧开一抹笑,说话一喘一喘的:“只要你不好过,我就开心。我知道元家那小子是你最在乎的人,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他?”
她本来都把证据拐着弯送到卞鸿南手上了,想借他的手除掉卞生烟。毕竟自从卞生烟离开光盛自己单飞后,没少抢光盛的生意,卞鸿南为此嫉恨已久,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卞生烟做事谨慎惯了,一丝把柄都捏不到。她这才将目标放在了元颂今身上,花了大功夫才挖掘出来那小子背后的秘密。恰好又碰上高鸣晨事件,她便借题发挥,准备来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