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闭了闭眼,再抬头看过来时,望向卞鸿南的眼里满是冰霜。
“你最好祈祷这事跟你们都没关系。”
卞鸿南喘了两口气,满嘴都是血腥味。
“你老子我没那么卑鄙。”
卞生烟目光如刀,心想你卑鄙的时候多了去了,等我找到证据,连带着母亲的旧账一起算,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理了理衣襟,转身上了车。
陈硕言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腰,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他很是尴尬地跟卞鸿南打了个招呼后,随即也驱车离开了卞家老宅。
直到两人的车影子消失不见,夏芸才装作一惊一乍地走出来,扶着卞鸿南的手臂就将人给送进了屋。
“天呐,这个卞生烟,怎么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夏芸心疼地看着丈夫的额头,神色满是担忧。
“疯女人。”卞鸿南烦躁地叹了口气,招手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处理伤口,对今晚的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回到医院,羿齐心跟舒慈还守在icu外面。
见到卞生烟衣襟凌乱,身上还见了血,羿齐心吓坏了,赶紧拉着人过来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我没事。”卞生烟摆手。
她只是嘴角破了点血,身上没多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