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卞生烟顿在原地。
趁此机会,卞鸿南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被几个佣人层层叠叠扶着。
陈硕言咬牙站起来,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刺激得胸腔一阵一阵疼。
卞生烟这一摔完全没收力,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摔到肋骨了,总之内里疼得厉害。
“生烟,元颂今不是还在医院等着你吗?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你现在就算杀了卞叔叔,除了给你自己徒增麻烦以外,又能怎么样呢?”
陈硕言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抓住卞生烟的手腕,语气诚恳道:“凶手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父女俩窝里斗,你这一激动,就正中了那人的下怀了。你忍心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吗?”
卞生烟定在原地,森寒地瞪着满头是血的卞鸿南。
是啊,这事一爆出来,背后人的指向实在过于明显,她下意识就以为是卞鸿南,可她爹人是混账了点,但自己干过的事从来不会摇头否认。
卞生烟抹了一把嘴上的血,顿时整个下巴都蹭上了血印子,看着甚是鬼魅。
她扫了一眼面前的卞家人,发现没见到夏芸的影子,顿时眼眸一沉:“夏芸去哪了?”
卞鸿南用手帕捂着额头的伤,没好气道:“别去乱猜,关于那份文件的事,她压根不知情。”
卞生烟脸上是说不出的漠然:“我还没问呢,你倒是替她说上话了。”
卞鸿南深吸一口气:“管你信不信,问题很有可能出在那两个拿东西威胁我的家伙身上。你与其在我这发疯,倒不如好好查查他们两个在找我之前有没有还找过别人。”
卞生烟怎么会没调查过。
来找卞鸿南的,正是刚出狱不久的弓洪和表现良好提前刑满释放的蒋川。
即便卞鸿南给两人安排好了后路,今非昔比的卞生烟想找两个人也是易如反掌。
只是这条线索很快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