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站了一个长发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面容温软,眉宇中还带着点英气,左耳打了一个炫酷的耳钉,让他看上去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羁傲。
舒慈脸上满是担忧:“卞姐,颂今情况怎么样?”
一看到消息,他们就立马联系了卞生烟。
但事发突然,卞生烟只在路上简单提了句颂今在医院的事,羿齐心就赶紧跟舒慈赶了过来。
卞生烟说不出话,只抬眼看了看还在亮的手术灯牌,心痛地闭上了眼。
几人又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最先出来的是护士。
她看了看面前的几人,问道:“请问是元颂今的家属吗?”
“我是。”卞生烟几乎是立刻迎上去,询问护士关于元颂今的手术结果。
“病人全身多处骨折,脾脏破裂,颅内出血严重,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内观察。具体能不能醒还是个未知数。”
换而言之,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听到这个结果,卞生烟两眼一黑,还是羿齐心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不一会儿,昏迷的元颂今就被推了出来。
看见他浑身都是血,卞生烟扶着病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原本还期待有所转机,但现在,得知这个结果后,她的心刀剜似的,疼的人浑身发抖。
“生烟。”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