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随手从手术室门口的垃圾桶里翻出来一张,看完后,她眸底猩红,暴戾地将纸撕的稀巴烂,并一脚将垃圾桶踹翻。
里面揉吧成一团的,完完整整胡乱塞进去的,还有被孩子们折成纸飞机玩的,满地都是,什么形状的都有,彩色的宣传页上,一字字一句句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伸出舌头来把人缠死,然后一口一口的将人蚕食殆尽,连渣都不剩。
就是这些东西,害了元颂今的命。
杨代容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不敢说话。
卞生烟招手,让保镖带人过来,将整个医院写满了元颂今的宣传页都收拾走,拉出去烧干净。
瞿淮打来电话,汇报他的排查结果。
“整个京城,只有这一家医院被人挨个病房塞了传单。”
再结合网上不约而同冒出来的新闻稿件,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一起针对元颂今而来,蓄意为之的阴谋。
卞生烟很难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话的语气让人莫名感到压力:“我知道了,你现在带人去蹲守全市的火车站高铁站和机场,大巴客运也别放过,一会儿石欢跟警察那边会发给你破获的人像照片,务必要把那几个人给我揪出来。”
瞿淮什么都没问,当即应下。
做完这些,望着头顶大亮的“手术中”的灯牌,卞生烟心急如焚,她靠墙蹲在地上,脑中乱成一团,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从五楼摔下去,正常情况下,这样的高度是致命的。即便有东西作为遮挡缓解了掉落的冲击力,但对身体的损害势必会十分严重,轻则只是骨折躺几个月,重则就是瘫痪成植物人,乃至直接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