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元颂今赶紧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关了机,然后揣进兜里,对扶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是……是啊,最近同事们都在聊这个。”
扶雯微微一笑:“我最近也有在关注。”
元颂今心里乱糟糟的,脱口而出问道:“那,鸣晨姐姐怎么样了?”
“瑜然找了医生,正在带着她做康复训练,现在能认出来伯父伯母了。”
元颂今僵硬点头,嘴中呢喃:“那就好……那就好。”
扶雯顺势问道:“你接触过王招娣,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元颂今茫然抬头,他完全没料到扶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舔了下干涸的嘴唇,慢吞吞回答说:“她是有一点顽劣……可能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脾性不太好。”
“是吧,”扶雯应和道,语气忽然变得很是冷漠:“跟我猜的没错,我也觉得这种人生来就是恶劣的。”
元颂今心脏漏了一拍。
他很是敏锐地听出来扶雯话里的鄙夷和憎恶,不由得更为慌张。
“那,瑜然姐姐他们,准备怎么处理那两个孩子啊?”
元颂今扣着轮椅扶手,手指紧张地蜷起又张开。
扶雯表情漠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厌恶:“先起诉,起诉不成就送到精神病院去,就说他们俩有毛病,反正是能扔多远扔多远。这两天来说风凉话的亲戚已经够多了,还说什么让一起养着,我都恨不得让他们去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