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盯着她,说出来让人脊背发凉:“你以为你看到的,听到的,就是全部。实际上,那只不过是那群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证所挂起来的遮羞布。你也被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压迫,又凭什么觉得村子里的人会让你这一类人知道真相呢?”
就像他当年放走了扶雯后,被全村人排挤嗤笑,当做异类时刻提防着一样,没人能做到跟他感同身受,自然就会格外警惕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
王招娣泛黄的小脸死气沉沉地瞪着他。
恨他这么好看的脸却对她冷漠,恨他说的那些话让她心烦,恨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激之情。
“你根本不是瞎子,你看得见,你骗我!”王招娣肌肉紧绷,脸上涌出强烈的愤怒。
“当时我受了伤,眼睛的确看不见。”元颂今缓缓抬眼,向她展示了自己自如转动的眼瞳:“但即便我永远都看不见,你也没资格随意囚禁我。”
王招娣双手紧攥成拳,拽的手铐吱吱作响,她转而看向卞生烟,伸出手来指着她,咬牙切齿地痛斥道:“都是你!要是你没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元颂今眼神瞬间黑了下去,“你再指她一个试试?”
卞生烟则是摆摆手,表示无伤大雅。
两人起身,打算离开警局回去。
见她并不准备理会自己,王招娣更加气闷,她眼中透过一股疯狂,学着在村长家电视机中看过的都市情景剧里的主人公,蓦地冲着即将开门出去的卞生烟大叫一声:“他跟我睡过了!”
刚说完,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气氛降至冰点。
元颂今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种话来,顿时扭头,警告性地瞪了王招娣一眼。
对方反而骄傲地昂起了脑袋,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笑:“是他强迫我的。”
元颂今赶紧抬头去看卞生烟,面容凝重,快速解释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