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瑜然跑得太快,冰棒碎在了地上,高鸣晨就会走过来安慰她,然后将自己的冰棒分给她一半,让她不要难过。
两人差了两岁,但高瑜然十分疼爱这个妹妹,姐妹俩关系十分要好。
高鸣晨出事后,高瑜然整日以泪洗面,同时还要兼顾安抚父母的责任,她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往公安局跑,每次都只能得到一句“正在调查”的回答,这让她崩溃至极。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乖巧的妹妹,如今却被折磨得大变样。
高瑜然心疼不已。
现在的高鸣晨根本认识任何人,她茫然无助地盯着这一屋子的人,依旧抱着头,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不停念叨:“别打我、别打我……我不跑了!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求求了。”
负责高鸣晨的医生立马让护士去安抚她,然后将一大群人都推了出去,说是人太多,不利于病人的恢复。
况且现在高鸣晨的精神很不稳定,见到陌生人就会控制不住地害怕,话都说不利索。一次性见这么多人,对她的病情只有反刺激的恶化效果,起不到好的作用。
门外,年迈的夫妻俩眼泪就没停过,捂着嘴,泣不成声。
虽然提早就看过警方发来的视频,不停做了好多遍心理准备,知道女儿大变样了,但亲眼见到她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宛如五十老叟,浑身疤痕遍布,双目呆滞无神,任何响声都能令她惊吓尖叫,二老心如刀割,连连懊悔是自己没保护好女儿。
高瑜然拿出纸巾帮母亲擦泪,小声劝道:“爸,妈,小晨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太适合一直在这里,会吓到她。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看医生跟警察怎么说,我也会联系京城那边的专家,一定给小晨一个好的治疗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