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有一天,他准备好了,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吧。
卞生烟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来,将头上还扎着绷带的元颂今抱进怀里安抚道:“是不是这次的事,给你吓到了?”
元颂今顺势将脸贴在她胸前,小声“嗯”了一声:“我当时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姐姐了。”
他脖子上还有淡淡的掐痕。
痕迹消的很慢,第一天来医院的时候,他整个脖子都青了,十分吓人。
“你跟那个平舟之间,真的没有发生其他事吗?”
元颂今咬着唇思衬了一会儿,然后平静说道:“真的没有,姐姐,我跟他,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以外,基本没有说过别的话。”
倒是科室的老师们会拿他跟平舟作比较。
平舟在做事上偶尔会有一些失误,然后老师就在指导他的同时还不忘提到让他去找元颂今多学习请教一下。
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平舟就对他起了杀意,实在是太过牵强了。
卞生烟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平舟故意杀人是没得跑的。
忽然,她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卞生烟解锁一看,是羿齐心发来的消息。
这边的医疗水平有限,受限于要配合案件调查,所以他们暂时谁都不能离开怀唐。
主治医生跟她介绍过大概的情况,但卞生烟还是希望能从伤情报告上发现些别的线索。
于是她刚刚把元颂今的体检报告给羿齐心发了过去,让她仔细看看。
卞生烟扫了一眼,然后就将手机放在了元颂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