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今则是十分紧张地问道:“那,之前去世的那个女子的消息,打听出来了吗?”
卞生烟看了他一眼。
石欢摇头:“她没有留下任何照片,只有一个名字,叫钱媱,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王传伟去世的那位妻子的身份信息,没有任何人关注。
就连警方也只是因为卞生烟牵扯到了这件事里,怀唐市厅级部门才重视起来,派人着手调查高鸣晨事件。
卞生烟拉住了元颂今不停搅动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
元颂今垂着眼,表情拧巴。
“那个钱媱……跟他领过结婚证吗?是他们附近村子的人吗?有人见过她吗,她的父母家人呢……”
元颂今一脸问了好几个问题,控制不住地扣自己的手指甲。
十几年前,乡镇的人结婚的时候,大多都是相邻的镇子互相介绍的,所以彼此之间相隔不远。
如果那个钱媱跟王传伟是自动结成的夫妇,那她的家人应该能联系上。
石欢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资料,遗憾说道:“他们村里的夫妻很少有进行结婚登记的,所以这个钱媱也只是在这个私姻登记薄上面有个名字。关于她是哪里的人,这份资料上面没有标注,我记一下,回头再去调查一番。”
元颂今听完,神色越发不安。
卞生烟看出来他心里有事,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个钱媱也是王传伟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