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欢正要递给卞生烟,却发现她完好的那只手正拿着元颂今的检查报告在看,于是她愣了一下,随即说:“卞总,我把她的资料给您简单说一下。”
“行。”元颂今的检查结果她看的差不多了,确实发现了几个问题,准备一会儿去趟警局,但那个被救出来的女人也确实需要重点关注一下。
元颂今拽好了被子坐起来,他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这事。
“她本名叫高鸣晨,今年36岁,原本是武太市人。据警方的调查得知,她曾就读于华邦医科大学中药学专业,但在15年前的大三课外实践活动中意外失踪,那个活动最后的地点就是我们去的项山,这点跟颂今少爷的经历很相似。当时她的同学和老师最先报警,后来搜救队上山找了一个星期后没有任何发现,搜寻地点也包括那个邱潭村。”
“王传伟坚称与高鸣晨是夫妻关系,但国家婚姻系统中并没有登记记录,只有他们村里的私姻登记薄里记了一笔。经过同村人的供述,他们俩以夫妻名义在一起生活了15年。但……”
石欢的语气停了停:“我认为,是王传伟单方面在坚持这层夫妻关系,不然高鸣晨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共同生活15年,结果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却变成了如今不人不鬼的痴傻模样,容颜苍老,精神受损,甚至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还被关在地窖里终日戴着锁链生活。
王鸣晨的身体检查报告只有初步的诊断,详细的还在进行中。但已知的有精神错乱、子宫脱垂,肝肺肾胃等全身的器官皆存在健康问题。右腿断裂,落下终身残疾。
卞生烟眸色发沉。
她当时就应该趁乱给王传伟砍上两刀。
事情的经过很明显,高鸣晨就是在项山失踪,最后不知何种原因出现在邱潭村,被王传伟囚禁在家里当媳妇儿,受尽虐待后生下了王招娣跟王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