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那十几个人高马大的搜救人员挡住。
卞生烟则是趁着这个空档快步跑下地窖。
透过栅栏,她一眼就看到了满头是血地跪坐在栅栏后,被五花大绑的元颂今。
顿时,卞生烟理智崩盘,一个大跨步就跳了下来,并从背包里掏出甩棍,狠狠劈在门锁上。
锁环瞬间断开,“嗒叭”一声掉在地上。
门一开,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就出现在面前,元颂今几乎要哭出来,他急切地跪坐起身子,用膝盖艰难前进,去迎卞生烟。
卞生烟快速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给他松绑。
身体得到自由后,青年哽咽着扑上来,哽咽唤道:“……姐姐!”
终于相见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卞生烟心脏快要爆炸,不知是激动还是心惊,恨不得将元颂今揉进骨头里。
怀中人身上到处都是脏污,但此刻的卞生烟根本无暇顾及,她颤声摸了摸元颂今的脑袋,心惊胆战地上下检查他的身体,问道:“颂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头上都是干涸的血,几乎糊住了半张脸,伤口已经看不清位置。
元颂今强忍住眼泪,十分心痛地出声说:“姐姐,我左脚骨头好像断了,站不起来。”
这样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恐怕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卞生烟低头看了看他光裸的左脚,脚踝处高高肿起,遍布青紫色的淤痕,而整个脚掌也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