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伟没想到他一个病恹恹的家伙,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力气,于是他加重了力道,粗茧遍布的手掌狠狠捏住元颂今的气管和咽喉,不让他找到机会喘息出声。
常年下地上山劳作的男人,劲头可不是开玩笑的,膀大腰圆的体格完完全全压制了元颂今的行动,直把他掐的眼球突出,双腿踢踏,面色逐渐红温。
窒息般的恐惧将元颂今紧紧包裹,胸腔中的氧气逐渐消耗殆尽。
他被逼得流出生理性泪水,张大了嘴巴却连喊叫都做不到,瘫软的手臂还在苦苦挣扎,王传伟身上被挠出一条条血痕。
半分钟后,元颂今渐渐没了动静。
王传伟过了一会儿才敢松开手。
等地上的人真的一动不动了,他慌了一下,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幸好,还有微弱的一口气。
王招娣催促的声音传来,男人快速拿起一边墙上挂着的绳子,将元颂今手脚都给捆了起来,又随手扯了一块脏抹布塞进他嘴里,这才匆匆离开了地窖。
而这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惊扰到那个被锁链套住的女人。
她只是麻木地抱着自己坐在墙边,看两人斗在一起,表情空洞,一丝波澜都没有。
刚锁好门上来楼梯,王传伟就看到一群穿着橘红色制服的搜救队员在缓缓靠近他们家。
一个领头的男人拿着一张照片过来,问有没有见过。
王招娣想看,却被王传伟给呵斥进了屋做饭。
随即,他自己转过身来,眯着眼睛一瞧,照片上的人正好就是刚刚被他掐晕在地窖里的元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