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伟“啧”了一声, 随即上前, 将女人的手抓着放在他手上。
“快点。”
元颂今摸了几下, 发觉这人手腕细得皮包骨, 两根手指就能轻松捏住, 脉搏微弱,肌肉无力,浑身气血亏虚,没什么生机的样子。
他试着晃了几下,女人也没什么反应, 然后他张嘴问了句:“最近睡眠怎么样?”
这个问题不用问,透过脉象,元颂今也知道她的睡眠状况尤为糟糕。
对面没回答他,就连手指都没动过。
元颂今心里一沉,转而又问一旁的男人:“她是晕倒了吗?”
王传伟一脸不耐烦地踢了踢女人, 然后她就有反应了,但也只是淡淡地眨了眨眼,对一切都漠视不关心。
于是男人说:“她人脑子有点病, 睡的一向很好,就是身子差了点,你开点药,我让她喝喝。”
元颂今沉思了片刻,轻轻将女人的手放了回去。
“她精神不太好,倒不如把人领出去晒晒太阳,比喝再多的药都有用。”
王传伟低声骂道:“俺这个婆娘就是贱,放她出去了就会乱找男人,这才没办法把人关在这儿,也是为她好。之前出去摔断条腿,要不是死命我背回来,她早就被山上的野猪吃了。”
元颂今淡淡听着,没说话。
男人没好气地问:“能不能开药?”
元颂今静默片刻,说:“能开,你找你儿子过来,他会写字,我告诉他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