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生烟攥紧了掌心,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内心的焦灼。
她换好衣服,拿上卫星电话,背着急救包就上了山。
瞿淮拦住她,一手拿着对讲机,锁眉忧心道:“卞总,要不再等等?”
现在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正所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也许再过段时间就有转机了呢?
而且山上环境险峻,卞生烟贸然前往,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等不了。”卞生烟眉梢冷锐地蹙起,“山里晚上很冷,我怕他撑不住。”
见状,瞿淮也只好换上了登山服,一同跟在了后面。
直到天亮,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沾了一晚上的雾气,卞生烟浑身都被汗湿,睫毛也打上了水珠,脸色冻得苍白如纸。
原本细腻葱白的手指在攀爬中磨破了皮,满手血肉模糊的,但她浑然不在意,只头也不回地前行寻找。
她一路走,一路喊着元颂今的名字,此刻,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来。
瞿淮走在后面,累的双腿打颤。
他们在元颂今跟平舟落水的地方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但碍于前方的悬崖瀑布,他们只能停住脚步,转而从半山腰绕过去,准备下到底下再去找。
忽然,瞿淮胸口的对讲机响了。
耳尖的卞生烟当即转过身,快步冲过来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