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手电筒是防水的,能打开。
令人心安的亮光终于出现,元颂今将背包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有手机。
他举着手电,在四周照了一圈。
没有手机,也没有人。
他躺在浅岸边的水坑里,左手边二十公分的位置就是河,身下不少沙石。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平舟的身影。
元颂今心里一沉。
他习惯性将手机放在裤腿口袋里,但怎么找都没有,应该就是在水里的时候被冲掉了。
看到天上的星星,元颂今猜测现在应该是凌晨一两点。
没有手机,没法呼救,他腿还受了伤,骨头疼得厉害,像是被重物砸的,没流血,就是疼的厉害。
这种荒山野岭最为危险,寒夜来袭,也不知道四周会不会有什么大型野生生物,元颂今不敢继续待下去了,将包里的东西清点一番后,他咬牙爬起来,从岸边的枯树堆里折了一根还算结实的棍子,用来支撑身体。
就这样,元颂今打着哆嗦,嘴里咬着手电筒,根据指南针的方位,一路艰难行进。
约莫走了几个钟头后,天快亮了,东方天际线泛起一阵鱼肚白。
元颂今感觉看到了希望。
只要天亮了,就有更大的可能获救。
他失踪的事,应该已经传到了老师那里,兴许,搜救队现在正在山上找他。
一路上,元颂今走得很慢,不时地检查边上是否有平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