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同意,也没要他们的钱。”元颂今声音很轻,眼神专注盯着手中的果汁出神:“就是有点心里不是很舒服。”
那对中年夫妻在他面前哭着说快半年没见到他们儿子了,就连过年,弓洪也是在拘押所里呆着,他们只能探望几分钟。
卞生烟抓住他的手,表情严肃:“这种事,你不需要有太高的道德心,拒绝是应该的,你想想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你才是受害者,他们只是受到了应有的处罚而已。”
听到这话,元颂今微微一笑,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谢谢姐姐,我好受多了。”
卞生烟摸了摸他的脑袋,一脸欣慰。
果然,元颂今还是个孩子,在处理这种事上多少会有点心软,意志摇摆不定,但凡有人跟他哭诉说好话,他就很容易放低了自己的底线。
看来她回头必须要对他多加看管教育,总是对别人仁慈可不行。
必要的时候,最好再多派几个人暗中跟着他,防止在开庭前发生意外。
卞生烟暗自思衬着。
忽然,手机来了消息,她低头去看,就没注意到旁边的元颂今微微勾起的唇角。
“卞总,我们就先走啦。”
团建已接近尾声,这顿饭吃的十分满足,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打招呼离开。
卞生烟坐着,淡淡点头回应,并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刚刚那群聚在一起议论的男职员们路过元颂今身边想要开门离开时,最后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没看清,不小心绊到了元颂今的脚背上,“扑通”一声摔了出去。
然后那一群排好了队伍的人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在门口摔了一堆。
声响很大,卞生烟也是十分惊讶。
后头还没走的职员捂嘴震惊:“这是喝了多少啊?连路都走不稳当了。”
被撞到的人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