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几个男职员聚在一块儿,时不时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喂,你们说,卞总不是都跟元家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还跟那元家少爷在一起啊?这不矛盾吗。”
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讨论,十分不解。
平常元颂今来公司,都是直接去卞生烟的办公室,两人关上门,谁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景象。
这还是头一回,他们在团建的时候见到两人同台,相处之间如此暧昧。
“这还不清楚,肯定是因为那少爷不受宠,所以被赶出来了吧。”
“我也觉得是这么个原因,”有人附和道:“我都没见过元家人提另外一个少爷的名字。”
“卞总先是拒绝了元家的联姻,转头又自己跟元家小少爷在一起了,图啥啊?要是他们俩直接领证,那元家成了后盾,卞总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豪门之间的事,谁也说不清。咱们都只是打工人,看看乐子得了。”
“我们漂亮美丽聪明牛逼的老板,一个人创业奋斗的时候多迷人啊,结果现在天天养着一个大学生,唉。”
“你叹什么气,要是羡慕了你也去给卞总暖床,人家长得好看是人家的资本,你连脸都刷不上,唉声叹气的做啥,老老实实打你的工才对。”
“我要是真能靠脸吃上饭,我还能在这上班?”
那人说完,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
换了座位的瞿淮忽的看了过来,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狭长冷漠,若有若无地透着一股死板阴沉。
几人赶紧别开了眼神。
“嘘嘘嘘,小点声,别一会儿被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