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那半个月,瞿淮做了包括帮黄元洲写工作报告、伪造考勤打卡记录、充当人型货车带黄元洲的老婆去逛街、接送卞双文的孙子上学放学、同时还要接手卞双文跟黄元洲两个人手底下的活、管理两个部门将近一百来号人,甚至还要跟着卞双文出去给她的姐妹团助力捉小三,被迫处理了大量并不属于他工作范畴的私人任务。
工作量是之前的三倍多,但工资却没有任何变化,且完全没有了个人空间,即便是在休息日,也要24小时随时待命。
饶是从前跟着卞生烟奋战多日不眠不休,被称作“铁人”的第一特助瞿淮,也实在是扛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压力提出了离职。
幸好,卞生烟一安顿完天韵的事,就给他打电话问有没有意愿跳槽,工资待遇不变,依然是作为她卞生烟的特助来协助处理工作。
接到前上司电话那一刻,瞿淮这个钢铁般坚硬的男人简直要绷不住哭了出来,本来他是打算再混一段时间,如果卞双文跟黄元洲死性不改继续拿他当驴使唤,他就申请调岗,再不济就走人。
在他们手底下干活,比要他命还难受。
走完离职程序的瞿淮马不停蹄地跑来天韵办理了入职,到今天,刚好待了一个星期。
见他心情还不错,卞生烟眼梢微挑,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那就好,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跟我说。这话你也跟石欢她们传达一下,新公司多少有些不熟悉的地方,我们本身也是一起共事了那么久的人,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石欢是卞生烟从前在光盛的贴身秘书,瞿淮收到询问跳槽电话的当天,她也接到了卞生烟发来的邀请。
她那会儿正被新上司磨的怀疑人生,于是果断提了离职,跟瞿淮一同来天韵报到入职。
直到今天,还有不少从光盛离职的同事陆陆续续加入天韵,他们的队伍在不断壮大。
瞿淮点头:“谢谢卞总,我会跟她们说的。”